剩下几个女工一言不发。端盆的端盆,拿毛巾的拿毛巾。
三两下间。
水房空了。
独剩水槽里没流干净的泡沫,和一声声滴答的水龙头。
马红红僵在原地。铁盆边缘硌得手指生疼。
……
水房外的梧桐树道上,日光透过叶缝砸下斑驳的亮斑。
陆书洲走在主干道上。
她今天换了件簇新的水红色布拉吉,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小白皮鞋踩在柏油路上,没沾半点灰。
周砥落后她半步。手里拿着卷成筒的设计图纸,高大的身躯正好替她挡住了西晒的毒太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