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天光微亮,书房里弥漫着令人脸红的麝香味。
晏不言神清气爽地醒来。
怀里的女人累极了,像只猫儿般蜷缩在他胸口,长发铺满了他半个身子,呼吸绵长。
他低头,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,那是昨晚被他欺负狠了留下的罪证。
想起昨夜她在身下哭着求饶,却又不知死活地缠上来的模样,晏不言眸中终年不化的冷硬,罕见地融化了些许,透出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的柔情。
娇气包。
以后还是少折腾她点。
晏不言轻手轻脚地抽出手臂,替她掖好身上披着的大帅军装,起身下了软榻。
他随手披上一件单衣,视线扫过外间地板的角落。
那张印着《哀悼灵魂之死》的报纸正静静躺在凌乱的文件堆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