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租界,一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内。
“哗啦——”
桌上的茶杯被狠狠扫落在地,碎片四溅。
徐志远瘫坐在椅子上,手里死死攥着那份《北方日报》,脸色灰败如土。
断了一条腿的眼镜歪在鼻梁上,显得滑稽又可笑。
“寄生虫……遮羞布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得他脸颊生疼。
甚至不需要点名道姓,全北地的人都知道秦挽洲骂的是谁。
他引以为傲的文人风骨,他精心包装的“怀才不遇”,被这篇文章扒得连底裤都不剩。
“志远哥……”
林婉儿提着食盒推门进来,看到地上的狼藉,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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