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督军府,主卧。
正午光线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挡在窗外,屋内昏暗,透着股暧昧气。
晏不言手里捏着那份《北方日报》,迈入房间。
他那一身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硝烟味和寒气,冲淡了屋里的玫瑰香。
床上鼓起一个小包。
秦挽洲整个人缩在进口蚕丝被里,只露出一只脚丫在外面乱蹬。
那脚踝细得稍微一折就会断,脚指甲上还涂着红艳艳的丹蔻。
“唔……赵叔,我要吃城南那家蟹粉酥……”
被子里传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,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,“排队也要买,买不到就把店盘下来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