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做点生意,就顺手招了呗。”
“顺手?”
晏不言眉心狂跳。
每人每月多发两块大洋,加上给老人的帮工费,这一个月就是几万大洋的纯支出!
这叫顺手?
“秦挽洲,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?”
晏不言俯身,双手撑在她身侧,盯着她的脸。
“秦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
“钱只有花出去才是钱,堆在库房里那是破铜烂铁。”
秦挽洲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无辜。
她伸出手指,轻轻勾住晏不言衬衫的一颗扣子,绕啊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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