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着头,眼波流转:
“再说了,我这么做,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晏不言浑身肌肉紧绷,喉结滚动:“为了我?”
“是呀。”
秦挽洲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吹气:
“昨天晚上……哥哥那么卖力,我都心疼了。这新床可是特意为你选的,又软又弹……”
“咳!”
晏不言猛地咳嗽一声,古铜色的俊脸当场涨成猪肝色。
他一把钳住秦挽洲作乱的手腕,又羞又恼:“住口!成何体统!”
这女人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!
“行了,一身臭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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