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“同仁医院的诊断书……患者徐志远……三期梅毒?!”
“还有这些照片……这是八大胡同的暗娼馆?”
人群中炸开锅。
秦挽洲靠在椅背上,语调慵懒:
“徐先生这病,来路可真够‘清白’的。”
“拿了马大帅给的‘润笔费’,不去干点正事,反倒跑去下等窑子寻花问柳。”
“哦对了,上个月你还骗了城南张寡妇用来买棺材的三十块大洋,转头就砸在了窑姐身上。”
“怎么,现在染了花柳病快死了,想起来跟我谈医者仁心了?”
徐志远脸色惨白,猛地瞪大眼睛,想要爬起来反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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