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合。
他若说合不上,便是不打自招这东西本就解不开。若说能合上,他自己又根本合不上。
嘴唇哆嗦了半天,实在接不上这句话。
在一众大梁官员似笑非笑的注视下,南疆使臣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最终,他躬着身子,几乎是狼狈地倒退着出了宣德殿的门槛,连句场面话都没能留下。
岁贡之事就此盖棺定论。
一分一毫,也没能少。
沈首辅未在内阁逗留,散朝后径直出了宫门。
他没有先回相府。
而是拐进城东那条窄巷,在清早便排满长队的酥酪摊子前,安安静静候了小半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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