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声笑很短,不是觉得好笑,是觉得自己没用。
“晚辈读了十几年的书。”他说。“满肚子的辞藻典故,写过上千篇文章,什么'皎若太阳升朝霞'、什么'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',张口就来。”
“可轮到说她。”
他顿了很久。
“晚辈把认识的字全翻了一遍,能找着的,就一个'好'字。”
“别的字都不对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长公主,目光里没有文人的修饰,没有状元的体面,剩下的全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笨拙地、费力地想把心里最要紧的话讲明白。
“她就是好。”
“顶好顶好的那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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