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弓的手停了一下。
想了很久。
然后挠了挠头,说了一句让她气得差点把茶盏砸他脸上的话。
“我嘴笨,不会讲那些酸话。我就觉得……你好。”
“顶好顶好的那种好。”
“我这辈子,再不会遇见比你更好的姑娘了。”
她当时骂他粗人一个,撵他去睡觉。
他笑嘻嘻地抱着弓走了。
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那柄弓被送回来的时候,弓弦断了,弓身上有干涸的血迹。她一个人擦了三天三夜,擦到手上的帕子换了十几条,擦到指尖磨破了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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