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穿着铠甲的年轻将军,在天子盛威之下直挺挺地跪着,一字一字地说:
“臣的公主性子刚烈,是因为她心里装着家国。陛下要罚,罚臣便是。但请陛下,莫要说殿下不好。”
一样的话。
一样的眼神。
一样的,把全天下的罪责往自己身上揽,却不许任何人说他守护之人半个“不”字的固执。
长公主垂下眼。
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庭院外夜风穿过老梅树枝桠的细响。
章嬷嬷看着自家殿下的背影,鼻头一酸。她太清楚殿下方才那一段沉默里,想的是谁。
终于,长公主开口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
声音恢复了平静,既没有变得柔和,也没有继续施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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