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您自从驸马去后,也是一直独身。”
她语气软糯,满脸写着天然的笃定。
“这世上痴情重诺的人,心肠定是顶顶柔软的,怎会去折辱一个护妻心切的读书人?”
站在下首的章嬷嬷听到这话,只觉心惊肉跳。
二十年来,驸马乃是长公主府的禁忌。
谁若敢在殿下跟前妄议半句,必定要挨几十板子再丢出门去。
这相府千金不但提了,还大着胆子拿来作比,当真是无法无天。
章嬷嬷生怕殿下发作。
不料殿下面色平稳,连呼吸都未乱半分。
楚窈洲全然不知自己踩了雷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