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地捐资最多的魁首,得拿什么更大的甜头去勾他们?
给官身?清流能把他生吞活剥。
给税减?户部本就揭不开锅,再减下去等于把左口袋的窟窿捅到右口袋。
沈豫舟将笔搁回笔架上,揉了揉眉心。
烛火跳了两下,映得满案文字忽明忽暗。
院子里更漏敲了两声。窗缝灌进来的风已经凉透了。
就在这当口,书房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。
楚窈洲裹着件宽大的月白绒面披风,一手拎着个红漆食盒站在门口。
头发松松挽了个髻,睡眼惺忪,披风领口那圈兔绒毛蹭着她半边脸颊,看上去跟只刚从窝里爬出来的懒猫没什么两样。
“翠儿说你回来之后一直在写东西,连灯芯都没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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