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袖口胡乱抹了一把。又抹了一把。越抹越多,袖口湿了一大片。
她想说什么。嘴唇动了两回,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平日里最能作天作地、嘴皮子利索得能堵住半个京城的楚大小姐,头一回哑了。
楚窈洲蹲下来,蹲在游廊的台阶上,双手抱着膝盖,把脸埋在胳膊里。
肩膀一耸一耸的,没声。
沈豫舟的额头还贴在青石板上,没有起身。
石板凉得渗骨。膝盖跪麻了。他没换姿势。
树带回来了。信带回来了。真相带回来了。
剩下的,交给这座园子。
暮色将整座花园笼进昏黄的光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