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六家及其九族亲眷:男丁,活罪难免,全数充军北境,刺配最下等敢死营,不死不得离。妇幼,发配折风口,黥面刺字打入贱籍。世世代代去风雪中服苦役,为那三万将士收尸守陵,永生永世不得改复良民!”
“此外,这三十六家九族血脉,大梁王朝存续一日,便世世代代不得跬步科考,永不许踏入朝堂半步!”
鞭尸悬晒、推平宗祠、世代为奴、永绝仕途。
此等惩罚远比一刀了结更加锥心刺骨。
那些踩着将士尸体享乐的家族后代,将被生生世世钉在耻辱柱上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,连最后一点翻身的指望也被连根掐灭。
几名涉案官员听到此处,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,双眼翻白当场瘫软在金砖上。
礼部尚书将头伏在地上,官服下摆筛糠般抖动,一言不发。
长公主托起先帝打王鞭,居高临下俯视全场。
“三万多条忠魂的坑,凭这几十家、四千多口人,根本填不满。”
她凤眼微挑,视线扫过刚才出列求情的几名言官,将大殿内所有人的生杀大权捏于股掌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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