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月甩了甩尾巴,一脸“关本宫何事”。
往后的日子,信便隔三五天来一封。
有时候薄薄一页,只说“一切安好,勿念”。
有时候厚厚一沓,夹着他在各地搜罗的土产单子,哪样是给她的,哪样是给素月的,哪样是拜托翠儿转交给太傅及夫人的,分得清清楚楚。
有一回信里多了一张纸条。
上头的墨迹比平时潦草,像是写了又停、停了又写。
“扬州瘦西湖的月色很好。”
下面空了半寸,才又添了一行。
“可惜你没来。”
最底下的字更小,笔锋重了些,像是攒了很久的劲才落到纸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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