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只剩两人。
沈豫舟拿起系着红绸的金秤杆,稳稳挑开那面织金鸾鸟红盖头。
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露了出来。
凤冠顶端那颗浑圆无瑕的南珠熠熠生辉,却压不住她眉眼间的鲜活娇蛮。
沈豫舟看了她一会儿。
然后走到面盆架前,仔仔细细净了手。擦干水渍后,他绕到楚窈洲身后。
那双在朝堂上批红定夺的手,落在了她的发髻上。
手指灵活地拆解着繁复的钗环。
抽簪、卸玉、摘钿。
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轻柔,生怕扯疼了她一根头发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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