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掌院怎么说的?”
“他说:‘严嵩之此人,大雪天为妻子挖花,半句怨言都没有,可见其人心性坚韧,耐得住苦,担得住事。’”
沈豫舟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严嵩之端着果茶,慢悠悠地往下说:“方才有个人来老夫这里嚼舌头,说你大半夜上山寻花、殿前失仪只知儿女私情、是个被裙带牵着鼻子走的废物。”
沈豫舟的目光沉了一沉。
“老夫表面上附和了几句,把他打发走了。”
严嵩之轻哼了一声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不屑。
“那种人,一辈子没被谁真心差遣过,也一辈子没有为谁心甘情愿跑过一趟腿。他看不懂你,那是他的眼瞎。”
他将这个“瞎”字咬得很重。
“老夫这辈子最大的造化,不是学问好,不是运气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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