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不言护着秦挽洲上车。
车厢内,晏不言捏住她的下巴,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。
“夫人倒是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。”
男人咬着后槽牙,话里直冒酸水。
“连他去了哪家暗娼馆,什么时间骗了钱,都门清。”
“怎么,心里还惦记着这个旧情人?”
秦挽洲心头一跳。
【洲洲:好家伙,这男人吃起这八竿子打不着的飞醋了?】
她顺势软倒在晏不言怀里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娇声娇气地开口:
“哥哥,人家查他,还不是怕他像疯狗一样乱咬,坏了晏家军的名声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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