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不言只穿了一条军绿色长裤,赤裸的上半身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。
他停在秦挽洲身后,粗糙大掌按住她单薄的肩膀。
男人俯下身,鼻尖贴着她的颈窝嗅了嗅。
“什么东西,这么香。”晏不言嗓音带有晨起的粗粝。
他视线落在她莹白的锁骨上,眼底泛起暗潮。
“我自己弄的雪花膏。”秦挽洲转身,跨坐在晏不言肌肉紧实的腿上。
她指尖沾了点剩下的药膏,点在晏不言左胸口那道最狰狞的贯穿伤上。
温凉的膏体抹开。
晏不言肌肉绷紧,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:“别乱碰。”
“哥哥这身伤疤虽然性感,但摸着扎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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