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只弹给她一个人听的曲子。
那股拿她没辙的感觉,又从心底冒了上来,和着傍晚的霞光,暖烘烘地漫过四肢百骸。
她的每一个“胡闹”,都像是冥冥之中的指引,每一条看似荒唐的路,走到尽头都是一片坦途。
但这一次,好像不太一样。
这一次,纯粹只是为她——
为她午后小憩时的一段伴奏,为她赏花时的一点兴致。
这件没有任何功利可言的“小事”,却比任何安邦定国的策论,都更让他心里发软。
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闪着得意光芒的眼睛,心里最后那点关于“体面”、“规矩”的犹豫,碎了个干干净净。
她要听,他便去学。
御史要参便参,太傅要拒便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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