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豫舟沉默了一会儿,将灯芯挑亮了些。
是啊。
从来没亏过。
……
次日一早,天色才蒙蒙亮。
沈豫舟换上那身月白常服,束好银丝腰带,对着铜镜整了整衣领。
镜子里的人清隽端正,确实比穿那身状元红袍时多了几分儒雅书卷气。
他心里默默承认,在这一点上,她的眼光确实不差。
然后,他提起那只装着红泥小火炉和一壶“洛神蜜桃茶”的食盒。
吸了口气,迈步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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