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因家母病故,晚辈需在家中守孝三年,这才耽搁了行程,并非……”
“守孝乃是人伦大节,哥哥是至孝之人,窈洲敬佩还来不及。”
楚窈洲不等他说完,便顺势夺过他手中的婚书,妥帖地塞进自己袖口。
她扯住他洗得发白的青衫袖摆晃了晃,软软地拖长了尾音。
“既然沈哥哥不是厌弃我,那便说定了,莫说三年,便是十年,窈洲也等得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仰起那张娇艳的小脸,满是担忧。
“哥哥初来京城,人生地不熟,怎能住在外头鱼龙混杂的客栈?”
“你还要安心备考,万一扰了你温书,或是吃食不洁亏了身子,岂不是要让我担心坏了?”
“你便住在相府的揽月阁,日日陪着我,好不好嘛?”
沈豫舟僵在原地,手里空落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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