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城里商铺情况如何?税收上来没有?”马大帅指着窗外空寂的长街。
“商铺全关门了。掌柜的全跑去对面进平价粮了。老百姓兜里没钱,根本不买城里的东西。”副官冷汗直冒,“咱们的物价全盘崩溃。军需库见底。下个月的军饷,一枚铜板都拿不出了。”
没有税源,没有兵力。
所谓割据一方的防区,已成一具迅速腐烂的空壳。
马大帅慌了神。
他猛扑向办公桌,摇通法租界花旗银行大班的专线。
“查理先生!”马大帅抢白出声,“我要提三十万现洋救急!用南山铁矿和城西那片地做二次抵押!”
电话那端传来查理生硬的中文。
“马大帅。很抱歉。您的所有债权及抵押物契据,前日已全数转移至秦氏实业名下。您现有名下无任何可供抵押的优良资产。”
“什么?!”马大帅如遭雷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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