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军官爆发出连串粗鄙哄笑。
底层士兵扛着磨平膛线的破枪,脚步沉重,脚上全踩着烂草鞋,肚子干瘪。
军饷半年没发,天天啃发霉掺沙的高粱面。
进去抢劫,是他们眼下唯一的盼头。
队伍正前方,三十二门老式克虏伯野战炮由骡马拖拽,在泥泞中艰难前行。
夜风呼啸。
赵大帅抬头看天。
没有雷云,可天上的雷声却愈发响亮。
“这什么动静?”
赵大帅眉毛拧起。
雷声不是来自云层,而是来自低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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