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前辈,晚辈以为,解法不在兵部,而在户部。”
“哦?”
老者眉毛一挑。
“北境苦寒,单纯依靠朝廷拨银养马,耗费巨大,国库难以为继。”
沈豫舟不疾不徐地往下说,“晚辈之见,当行‘以商养战,以屯养马’之策。”
“开放边境互市,以盐、茶、丝绸换取北狄优良马种,此为‘以商养战’。”
“再将戍边之军,与流民、罪官家眷混编,开垦荒地,战时为兵,闲时为农,就地屯田,自给自足,所获粮草,亦可充作马料,此为‘以屯养马’。”
这套全新的方略,从一个年轻书生嘴里说出来,听得老者眼里的欣赏藏都藏不住。
待沈豫舟说完,老者抚着花白的胡须,仰头大笑,笑声震得山谷回响。
“好!好一个‘以商养战,以屯养马’!后生可畏!”
他笑罢,却并未透露身份,只是深深看了沈豫舟一眼,丢下一句点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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