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嵩之以为他要先答策论,大手一挥:“案上现成的,随你用。”
沈豫舟在书案前坐下。
但他没有去看棋盘,也没有去翻策论。
他提起毛笔,在太傅铺好的宣纸上,开始画花样。
严嵩之的眉头猛地一拧。
他端着锡壶,目光钉在沈豫舟的笔下,嘴角绷成了一条线。
半个时辰的沙漏在流沙,棋局和策论一个没碰,这年轻人居然在画绣花样子。
要是裴仲文还在,怕是要笑破肚皮。
严嵩之张了张嘴,一句“胡闹”差点就蹦出来了。
可他到底没说出口。
因为他注意到了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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