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豫舟低着头,没有辩驳。
长公主语调平稳,嘲意却已满溢。
“如今,连本宫从不曾让外人踏足的汤泉,她也敢开口要。沈状元,你觉得,满朝文武私下里怎么说你的?”
“旁人怎么说,晚辈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”
“管不了?”长公主哼了一声。“你是管不了,还是不在意?堂堂状元郎,被一个女子支使得团团转,你自己不觉得丢人?”
“不觉得。”
“被她半夜赶出门去买烧饼?”
“甘之如饴。”
“被她当众呼来喝去?”
“她高兴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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