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做整个华夏的散财童子。
晏不言眸色渐暗,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。
他低下头,吻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。
“这笔账,为夫怕是几辈子都还不清了。”晏不言嗓音低哑,薄唇擦过她的耳廓,尾音里裹着笑意,“往后余生,只好让夫人受累,容为夫日日'伺候'左右了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。
北地中心广场。
上百万民众把警戒线外挤得水泄不通。
礼炮齐鸣,二十四架战机从高空拉出绚丽彩烟呼啸掠过。
晏不言罕见地没穿军装。
他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西装,宽肩窄腰,双腿修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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