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高工和老陈拿着厚实的记录本从脚手架那边走过来。
两人眼下挂着乌青,精神却出奇的亢奋。
刚进帆布区,老陈掏出老花镜架在鼻梁上,身子前倾,目光全钉在纸面上,半天没挪开。
张高工凑过去,压低嗓门:“看出门道没?”
老陈的手指虚悬在纸面上方,声音压不住地发颤:
“老张,你看这个内循环。这不是普通的抗压壳体。这是在造力场。”
张高工的老花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,眼眶登时就红了。
“我看出来了。八千米深海的水压能把钢板挤成铁饼,咱们的新型潜艇吃的就是这个亏。有了这玩意,等于给船壳套了层隐形铠甲,水压再大也奈何不了。”
老陈的嗓门猛地拔高:
“那帮洋鬼子靠几艘破船把咱们渔民堵在家门口的日子,到头了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激动,恨不得当场给陆书洲安排上一顶精忠报国、忧国忧民的大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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