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研究员张了张嘴,没再问。
角落里那个批过“驳回”的老先生站了起来。
他盯着黑板看了很久。
谁都没催他。
过了足有半分钟,他走到黑板前,伸出手掌,把自己之前用红粉笔画的那个大叉,一点一点擦掉了。
他没回头。
手掌上全是红色的粉笔灰。在裤腿上蹭了两下,那点红色的印子没擦干净。
屋里没人出声。
他站在黑板前,盯着那片被抹花的空白,嗓音闷闷的。
“当初那份报告,退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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