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在纸面下方的留白处停了停。
笔锋落下,写了三个字。
广寒宫。
年纪最大的老先生缓步走过来。
低头,看着那三个字。
老先生站了好久。
久到旁边的人都不敢出声。
窗外,主殿的重檐骨架已经开始封顶。
灰白色的月面上,那道属于华夏的屋脊线,一寸一寸地拱起来。
陆书洲等着他看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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