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全国军工厂紧急抽调来的老一辈高级工程师们围聚一堂。超算中枢与光刻机模组摆在场地中央,布罩已经揭开了。
这些老一辈的革命者与学者,没有系统外挂,没有跨时代的金手指。他们有的是真才实学,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坚韧,是把一辈子都铆进华国重工事业里的那股子倔劲儿。
张高工与老陈领着团队,拿着陆书洲给出的新版图纸和带回来的样机,日夜不休地展开反向解析。
老陈从工具箱最底层翻出一把旧游标卡尺。
铜质的表面磨得发亮,刻度线都快看不清了。
这把卡尺跟了他三十七年。是当年师傅退休时传下来的。
师傅把卡尺递给他那天说了一句话。
“等哪天,你用它量的东西,不是照着洋人的图纸描的,是咱自己画的。”
“这把尺子就算没白传。”
老陈握着这把卡尺,走到新样机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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