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半空呼啸掠过,机体的下盘重力分布极稳,纹丝不晃。可他后背的作战服已经被冷汗浸透,湿黏地贴在脊椎上。
常年贴地开履带车的装甲兵,被提到几层楼高的半空中。心理防线和生理本能同时遭到暴击。
陆书洲把手帕叠好塞回口袋。她抬手捏住领口别着的便携对讲麦克风,按下送话键。
软糯缓慢的嗓音跨越对讲频道,毫无波澜地灌进二十个悬在半空的驾驶舱。
“左侧蓝色操作杆,推到底。”
指令干脆利落。
“测试升空平稳度。”
一号车内大队长的手腕弹了一下。
升空?五层楼高都不算空?这高度还只是地面模式?
可军人的肌肉记忆,永远比大脑的理性运算快半拍。
二十名孤狼队员咬紧了后槽牙,右手稳住身体重心,左手一把攥住中控台左侧那根蓝色的金属操作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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