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砥走到她背后,停住了。
离得很近。近到她能感觉到那道厚实的体温隔着衣料透过来。
“书洲。”
他头一回叫她名字。不是“陆同志”,不是“书洲同志”。
就是两个字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微微的颤。
陆书洲没转身。
她的手搭在窗台上,指尖捏着那颗红枣。秋风吹起她耳畔的碎发。
然后,一只宽大的手掌覆上了她搭在窗台上的手背。
粗糙的,滚烫的。
指节微微收紧,小心翼翼地控着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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