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赔着笑。一趟又一趟。
每一趟回来都是空手。
可这会儿,灯光照着底垫上那张用繁体汉字写就的绝笔名录。
老局长整个人趴伏在了木匣边沿。
额头抵在紫檀木冰凉的棱角上。
哭声是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的,声音断断续续,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带回来了……”
他把头埋得更深,话音里搅着鼻涕和泪。
“真带回来了啊!”
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,呜咽得不成句。
“咱们老祖宗留下的骨血,不用再搁在人家的地窖里落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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