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别过脸。
手指头伸过去,轻轻扯了扯周砥的袖子。
那副娇惯的做派又被她端了出来打岔。
“周砥。”
她偏过头,靠在男人肩侧。
嗓音又恢复了那个软软糯糯的腔调,尾音一拖一拖的。
“我饿得头都要晕啦。在铁壳子里颠得腰也酸腿也疼。”
这话说出来,拖长的鼻音里裹着两分撒娇三分抱怨,听着天真又黏糊。
只有周砥知道她在干什么。
她在用自己那套最拿手的做派,把这群长辈从那股叫人窒息的沉痛里拽出来。
果不其然,几个正埋头抹脸的老人家被这声黏糊糊的抱怨拽回了神,红通通的眼珠子齐刷刷往她这边转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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