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纯度浓缩铀棒被从恒温深井中提取出来,用特制减震箱逐根装好,整整齐齐码放在混凝土广场的正中央。
几十名工程师站在广场外围的安全线后面,披着军大衣,在海风里冻得直哆嗦。
有人低声问:“万一它不来呢?”
旁边的主管瞪了他一眼。
“那就天天摆着,摆到它来为止。”
没人笑得出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机甲已经飞过了国际日期变更线。
陆书洲蜷在被子里,呼吸绵长均匀,睡得很沉。
周砥坐在床边的折叠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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