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软着嗓音嘟囔,声线比平时还细了几分,带着点被夸急了的窘。
“弄得我都不知道手脚往哪放了。”
她是真不习惯接这种分量的东西。
她能面不改色地指挥机甲撕碎航母甲板,能理直气壮地把人家国库当超市逛。
唯独在这些老人家跟前,她那副刀枪不入的做派会自动卸掉大半。
到底是一群把命和半辈子精力全搭在了车间和戈壁里的人,到底是真心疼她的长辈。
她扛不住这种掏心掏肺的敬重。
可她也见不得长辈们掉眼泪。
这些人到了这把年纪,每一滴眼泪背后都连着太沉的东西,她不忍心看。
于是她干脆顺着那股娇软的劲头把话岔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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