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朵花,完完整整。
木色沉敛,纹理细密,留着木料本身温暖的质地。
和窗外那满树白花、恒温箱里那些真花都不一样,这朵花没有雪白的瓣色,没有香气。
可它有掌心的温度。
也有一刀一刀磨出来的耐心。
林惊野把簪子取出来。
拇指沿着簪身碾了一下,最后确认了一遍打磨的弧度,这才转身递上。
“我做的。”
三个字,没有多余的修饰。
萧瑶章伸手接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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