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剥夺我吃冰的快乐呀。”
林静洲把最后一口花胶羹吸溜完,把瓷碗往茶几上一搁,双手托着腮帮子盯住萧瑶章,话锋一转,开始找新茬。
“不说他了。嫂子你看,纪澄最近给我买了一套新的画笔,但我哥上次非说我画什么都像彩色涂鸦本。他是不是天生没有审美神经?”
萧瑶章笔尖没停,在文件上走得四平八稳。
“他给我送的这株梨花,还是专门找人催放的,没有审美的人想得出这招?”
林静洲哑壳了。
行,嫂子为了维护亲生老公,直接对野生小姑子发起了逻辑攻击。
“那就算我哥有审美好了,他就是针对我,专门挑我的毛病。”她换了个姿势,把腿放下来,语气懒洋洋的,“反正我觉得纪澄买的那套笔天下第一好看。嫂子你帮我说句公道话。”
“找纪澄说去。”
“他那个滤镜比城墙还厚,我说丑他都能夸出花来,这叫哄人,不叫公道。”林静洲把脑袋凑过去,“嫂子你最公正了,你说嘛。”
萧瑶章批完一段,给出致命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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