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她十三年,头一回见她那样哭。”
他的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不知道怎么哄她。就站在那里,拉着她,一遍一遍地讲同一句话。”
“我会回来的,我会回来的……”
“她把我衣角攥得全是褶子。”
前排有人低头抽纸,后排的起哄声也收住了。
“后来每次出任务,不管多久、多远,结束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,给她发一句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她从来不问我去了哪里,受没受伤。她只等这四个字。”
“我也知道,我不在的那些天,她总会把自己安排得很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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