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轻了。
“从那天起,我就想让她暖和一点。”
他看着萧瑶章。
“这件事,我做了二十三年。”
全场已经没人笑了。
“小学有个冬天,我在巷口等她,手冻僵了。她跑过来,把自己的手套塞给我。粉色的,上面印着只兔子。我戴着进教室,全班男生笑了一个早自习。第二天我还是戴着去的。”
“有男生揪她辫子,我把人按到课桌上。被班主任叫去罚站了整节课。”
“站着的时候我在想,明天那家伙要是再敢碰她,那我就罚站两节课。”
台下传来几声笑,但笑里已经带了别的味道。
“中学有一年冬天,考试周。教室暖气报修了一个礼拜也没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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