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那以后,殿下就不让人近身了。”
“他自己在这面墙上练了三百年。”
老侍卫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。
“后来殿下力道控住了,那位侍女也早就不疼了。她还想回来当差。”
“殿下没准。”
“说怕她看见这面墙会不好受。”
老侍卫走了。
潋霓洲站在那面墙前。
最底下的几排爪痕又深又乱,能看出是一条很小的龙留下的慌乱和无措。
越往上,痕迹越浅,越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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