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大型商船例行路过外海。
船长听见“你是我的月亮”循环了二十三遍,最后受不了,命水手把船帆改道。
“绕路!再听下去,我这船都要长恋爱脑了!”
老二囚牛的出场更是致命。
这位常年蹲在潮音台搞艺术创作的龙族二殿下,不知从哪儿搞到了一份录音副本。
听完之后,他没有像正常生物那样感到恶心。
他愤怒了。
愤怒的原因不是阿洛斯渣,而是阿洛斯的情诗侮辱了他的专业素养。
“平仄狗屁不通。押韵一塌糊涂。拿‘月亮’去对‘永夜’,这叫什么对仗?沟里卖艺的海贝都比他唱得有逻辑。”
他当即向敖璟递了一份热血沸腾的请战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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