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画了一半的猫,到底还是没能等到它的尾巴。
她被从那堆购物袋里捞了出来。
缎带和包装纸沙沙作响地滑下床沿,几样小零碎咕噜噜滚落到地毯上。
他的吻落在她耳垂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,不轻不重。随后一路沿着脖颈往下,还在喉咙的位置刻意停顿了一下。
手掌扣住了她的腰,退路全封死,根本不准她躲。
真丝睡衣的领口被扯开一截,林静洲慌乱中攥紧了他浴袍的衣襟。
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纪副司长,一关上房门,温文还在,“尔雅”那部分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,暴露出十足的侵略性。
他的嗓音暗哑下去,动作放得极慢,慢到能把人逼疯。
偏偏林静洲这脑子在这会儿短路了,不知死活地冒出一句:“嫂子发的消息我还没回呢。”
纪澄手上的动作连停都没停一下,低头去咬她的耳垂。
“回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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