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攻击性,纯粹是拿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未婚妻毫无办法。
潋霓洲摸得正上头,
余光瞥见敖璟颈侧有一片很不合群的鳞。
其他鳞片都排得规矩,唯独它不安分地拧出一个小旋。
她凑过去,指尖绕着那小旋轻轻一转。
三百丈的大龙,卡壳了。
海水跟着停了一拍,龙尾尖悄悄卷了一下。
潋霓洲仰着脸看他:“痒呀?”
敖璟垂下金瞳,没承认,也没躲。
这就很有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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