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礼台前排,已经没人在记笔记了。
各国代表在过去几个小时里被反复锤打了太多次,每一下都砸在认知的承重墙上。
到了这会儿,墙塌完了,人也麻了。
那些以“地外文明”为借口自我安慰的报告,那些“绝非蓝星任何国家可为”的权威评估,全碎了。
碎在一只粉色的小心心里。
下方家属观礼区里。
苏梅被这阵势惊得攥紧了陆长河的袖子。
周母推了推眼镜,盯着那个粉扑扑大家伙看了好几秒,忽然转头看了周砥一眼。
周砥没在看广场。
全场的目光全钉在那尊巨兽上,连旁边的陆长河都把脖子伸得老长。
周砥的视线越过前排的人头,稳稳地落在上方某个方向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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