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里再没有人举手了。
四十多个记者,有的埋头在本子上盲写,笔画歪七扭八,写了什么自己都未必看得清。
有的盯着桌面一动不动,呼吸声压得极低极浅,生怕喘粗了气会被台上那个姑娘注意到。
安静。
不知道谁的肚子叫了一声。
那个人把身体往下缩了缩,脖子恨不得缩进领子里去。
过了很久。
日落国的老记者抬了抬手。
动作幅度很小。
陆书洲的目光飘过去。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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