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那个问出“有什么分别”的年轻记者的国家,边境线上一座偏远的防空雷达站。
值班军官正端着咖啡打哈欠。
雷达屏幕上干干净净,连只鸟都没有。
然后天塌了。
一只粉色的巨足从云层里伸下来,无声无息,直接踩在雷达天线阵列的正中央。
整座雷达站被压成了一个直径六十米、深四米的圆坑。
坑底中央,碎石堆里歪斜地插着一面旗。
旗杆折成了三截,旗面沾满灰土,但颜色还认得出来。
那是三个月前,这个国家为了“表达关切”,往日内堡派去的代表团用的桌牌旗。
一根弯曲的天线杆上挂着半截蝴蝶结挂饰,在晨风中轻轻晃荡,正好落在旗面上,把国徽遮了个严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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